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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建構才是神

      不要以為你自己是基督徒,便以為你相信耶穌基督是神。不!你跟世人一樣,相信社會建構才是神。     當耶穌基督誕生之時,耶路撒冷合城都不安。這一班上帝的選民,根本沒有明辨真神的能力。所以,當真理來臨時,大家竟然是不安。到耶穌基督進耶路撒冷時,大家高呼和撒那;但只過了幾天,就一同高呼:「釘祂十字架」。這是什麼人?那麼容易給人煽動?一時這個極端、一時另一極端,如無思想的喪屍,蜂擁咬人;還是機械人,只懂跟隨着社會的指令,隨風而行。     信耶穌?荒謬!連你們的「信」都可能是社會建構而成的。大家都拘泥於自己所看過的,只要難一點,便「這話甚難,誰人能聽」地漠視了。所以,我向你們吹笛,你們不跳舞;我向你們舉哀,你們不知我在幹什麼。大家只知道,朋輩所談論出來的,身旁的人怎麼做。人家搞詩班,自己又搞詩班;人家搞靈恩、自己又搞靈恩。不知在此時此刻,什麼是好;不知到此時此刻,上帝的旨意。誰是上帝?不要欺騙自己。一是盲目跟着傳統,你的上帝是結構主義;一是盲從眾議、跟風、隨大伙兒任意忘為,你的上帝是社會建構主義。有傳道人的太太,曾經對丈夫說:「你們唸神學的,是否都是自高自大的?」因為她聽不明丈夫的神學。這位牧師的女兒,鄙視神學,她的基督徒生涯如何活下去呢?教會傳統、群體一同的選擇?原來她不信上帝,信的是結構主義及社會建構主義。我們要的是真理,要的是專業。莫非大家認為,上帝沒有怒氣麼?     今天!大家可能發現,全港的教會,都從來不信耶穌。     從此,我們發現,在無盡容讓社會建構的社會中,尤其是社會充滿了不理性的社會中,不要以為群眾的目光是雪亮,多數人認同的就是真理。歷史給我們看到的是,群眾多是給人利用的;當給作弄至弄出離天大禍時,大家意興闌珊;真正的救世主出現時,他們卻不作支持,還親手殺死那真正的救主。這是聖經給我們的洞見! 二零二一年四月六日晚上八時四十四分啟筆著作 二零二一年四月六日晚上九時十四分完成著作     Social Construction ism is the God Do not think that you believe Je...

二零二一年三月二十一日主日講道後感

      對於今天的講題,我有點感想。     不少人都有這樣的誤會,認為大凡在教會中事奉的人,都是上帝揀選出來的人。只是我們知道,當上帝於創世時,給予人類有管理天地的權柄時,人類社會就基本上是又人類建構而成的。當我在熱衷於神學的那幾年,常常聽到:不可把責任推卸給上帝的言論。按着成功神學看,信耶穌理應給你一個好的成就;若果你得不到好的成就,那就揭示你的信仰出了什麼問題。遵循這樣的思維,若你因為給教會、牧者接納而成為事奉人員,就可以證明你為上帝揀選,而當上這職位,那就是成功神學的思維。     事奉人員給接納,可以是基於一貫的教會文化與原則;也可以基於無知、未受神學訓練的會眾、堂位、教會中的熱心份子,你一言、我一句,胡亂地決定出來的。許多時候,不會看重神學、能力、心志,卻只重於關係。但是,真正上帝的揀選,並不是一定遵循一貫的僵化原則,或眾人不知是否無知的決定。換言之,這裏該有一個真正上帝的揀選,教會及牧者的責任是盡力去找到上帝的揀選。我們不能說,教會及牧者所揀選的,就是上帝的揀選。更不能說會眾投票出來的,就是上帝的揀選。因此,在揀選事奉者的事上,最重要的是尋求出上帝的心意,盡力選到上帝所揀選的人。當大家作出決定後,也不能定義那些不被你揀選的人,不是上帝的揀選。只是,上帝在你回天家述職時,要審問你,為何作出錯誤的揀選?小心!     那麼!怎麼辦呢?我們如何可以完全知道上帝的心意呢?     根據既已未已的原則,我們已擁有真理,但並未完全擁有真理。這就是我所要提及的專業主義。牧師為何要唸神學,就是要得到這樣的既已未已的真理。我們不能僅遵循傳統,我們不能僅遵循眾議,堅持專業才是處理實務的意識形態。 這樣做,牧者總算是盡了一己之責任。只是仍須謙虛地承認,盡了專業所作的揀選,仍有選不中上帝心意的可能。若出了什麼亂子,都是自己的錯,不是上帝的錯。但是,若果牧者輕率並且沒有遵循專業行事,那就是可讓上帝追究的失職。敬請謹慎! 二零二一年三月二十一日下午三時二十六分啟筆著作 二零二一年三月二十一日下午五時正完成著作   Reflection after Worship on Sund...

舉報大懶 Report the Offence of Big-Lazy

 DOI:10.13140/RG.2.2.11076.96646     在香港某個關口,守關的工作人員,在主管大懶的包庇下,天天躱懶。看不過眼,在附近工作,天天經過那關口的智勇,想向電視節目「東張西望」舉報大懶。充滿智慧的智勇,深明白沒有證據,難以有效地舉報大懶。而自己每天只是匆匆地經過,難以站下來拍下證據。他想到了他在該關口工作的友人小珠,她是並不跟大懶一伙的勤力關員。於是,智勇聯絡了小珠,跟她提出了這個建議。     不是因為如心理學所說的,人在接受一項新事物時,會出現一段抗拒期 ( 或否認期 ) 。或許如是,又或許不是。小珠拒絕了。她思想了幾天,心平氣和地回答:「我們不應該幹出這樣極端的行為…我們應該給予人家知錯能改的機會…」於是孔夫子也給搬了出來。     「非常時候,應該有非常手段!」智勇像要教訓小珠一般的。     過了一段日子,小珠已沒有記着智勇跟她說過的話。只是跟大懶一伙的,仍然天天躲懶。多做了事務的小珠,心裡從來都是不快。     「幹麼這麼不快呢?」同事小雯關心地說。     「沒什麼!只是太多工作。而跟大懶一伙的,卻什麼都不用做。」小珠投訴。     「對!真的不公平!」另一位同事小美也加入討論:「幹麼所有事務都由我們來幹的呢?」     「大懶真是過分,我們不能這樣下去。」小雯說。     「那有什麼方法呢?」小珠說:「大懶是主管,我們可以做什麼?」     「今時今日有傳媒嗎?」小美說。     「對!我們不僅要為自己爭取權利,也要為今天進入了非常時期的香港爭取正義。」小雯突然正氣澟然起來的。     「正所謂:在非常時期要有非常手段!」到小珠唸出這句諺語。     「好!就來個極端一點的吧!我們拍下他們躲懶的一刻,傳到『東張西望』,舉報他們。」小美提議,有點狂起來了。   ...

在母親節中讚嘆母親偉大 Praise mothers on Mother's Day

DOI:  10.13140/RG.2.2.21982.15684       今天是母親節,祝願天下母親幸福快樂。     常聽說母親偉大,甚至不少人覺得母親比父親偉大,似乎有點性別歧視。但是,我若從事實看,是否真的如此呢?父親天天在職場上衝鋒陷陣,心力交瘁才能賺得金錢回來,供應一家需要,只是兒女只感受到身為照顧者的母覫偉大。為何?這只因為在兒女的生活範圍中,只能見到母親的辛勞,看不到父親的辛勞。在兒女的成長中,他們在其生活圈中,跟母親一同建構他們的社會。就算兒女都長大了,他們明白父親也辛勞,只是他們的知識建立及他們的人格與相隨群體的建構,完全在一個母親與他們的紛圍中建構,他們所建構出來的社會就只有母親與他們。若果,我們接受一人一票決定父親、母親誰更偉大,可能勝出的一定是母親。不要以為這是民主,而可能是違反真實的建構主義。     有一位當建築師的女士,認為她身為裝修工人的丈夫賺錢少,雙方協議由丈夫帶孩子。當兒子長大後,兒子只覺得父親偉大,可不是母親。     所以我說:母親真偉大!社會建構主義更偉大! Today is Mother's Day, I wish all mothers happy. It is often heard that mothers are great, and many people even think that mothers are greater than fathers, which seems a bit sexist. But, if I look at it from the facts, is this really the case? Fathers spend their life in the workplace every day, and they are exhausted to earn money for provide the needs of the family. But his children only recognise the greatness of their mother as a caregiver. Why? Thi...

我爸爸愛看報 My father liked to read newspapers

 DOI: 10.13140/RG.2.2.18626.71366     我爸爸愛看報,報紙教懂他很多知識,使他無所不知。只是,他身邊也有很多人擁有豐富知識。但是,我爸爸總是不聽他們。尤其是那些擁有豐富知識的人是他的親人、孩子。     我爸爸不是一個愛在群體中聊天的人,他不會參與社會建構。喜歡參與社會建構的,冒犯地說句:以女性為多。正所謂:三個女人一個墟。只是,當爸爸自主地拿起一份報紙閱讀時,他那一刻作為社會的一部份,參與了知識的創造。於是,爸爸在建構着社會。他不會接受人家的意見,而接受報紙的意見,不在乎知識的對錯,而在於他在獲得知識時的社會地位。     所以,社會上出現一個現象。大家不是問:什麼是對?什麼是錯?而是誰對?誰錯? My father liked to read newspapers. The newspapers taught him a lot of knowledges and made him know everything. There were many people who were rich in knowledges live with him, my father seldom listened to them. Especially for those with rich knowledges were his relatives or children. My father was not a person who liked to chat in groups, he seldom participated in social construction. Those who like to participate in social construction, offensively saying, most likely are women. As the idiom say, ‘three women is a market’. However, when Dad picked up a newspaper to read it voluntarily, he participated, as a ...